Perfil de pigangel天使猪爱美丽FotosBlogListasMais ![]() | Ajuda |
|
31 de maio 5.30 无题三则1、原来头皮不能用“硬”来形容
轻轻地磕到椅角便出血了
还挺疼
2、股指跳水300点 无数跌停
引来骂声一片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与大家共勉之
3、意外收获儿童节礼物
不知道这样的机会还能有几次 29 de maio 5.29 第二次坐在东视大堂第一次大老远跑到东方路2000号
应该是2006年的春节前
一群人坐在大堂里聊着天
周围都是熟悉的同学们
二个小时后决定放弃《娱乐在线》的实习机会
因为不想做一个娱记
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和记者这个职业说再见
今天再次坐在东视大堂吃着哈根达斯
玻璃窗外的景色依旧
原本聊天的地方已改成了一个小小的咖啡吧
和电视台谈着合作
和主持人聊着天
发现自己更加轻松和自信
曾经一直梦想成为一名建筑师
后来突然希望当一名记者体验不同的人生
读了四年在外人看来无比荣耀的复旦新闻
从汉口路300号的18楼做到15楼
不喜欢被人家问这样的问题
“你为什么没有去当记者?”
许多的同学朋友都在媒体工作
经常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比她们幸福
有时候也会想
如果当时做了记者现在会是怎样
认识更多的人?赚更多的钱?承受更大的压力?
曾经一度失落
而现在
我享受愉悦的工作
27 de maio 5.27 完美的一天我要一所大房子
有很大的落地窗户 阳光洒在地板上 也温暖了我的被子 我要一所大房子 有很多很多的房间 一个房间有最快的网路 一个房间有很多的吉他 一个房间有我漂亮的衣服 一个房间住著朋友和他的爱人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 我也不知道该放些什黱 我们晚上不睡觉 白天在床上思考 小狗在屋里奔跑 度过完美的一天 ——孙燕姿 《完美的一天》,想象着何时能实现 25 de maio 去年今日·情倾滇西北(14)十四、尾声·归家 2006年5月24日 星期三 晴 丽江—昆明—上海
归家的日子,转瞬即至。无论万千不舍,我深知自己终究只是匆匆过客。就好像看一部连续剧,任凭剧情如何跌宕精彩,总有大结局的时候,可无论是悲剧还是大团圆,在心中留下的都是惆怅。如果说,电视剧我可以选择嘎然而止留下一个开放式的遐想,但旅途不行,我做不到某些人的决绝与洒脱,只好按照机票上打印的数字归程。 没钱从丽江直接飞回上海,又想在丽江多住一晚,就不得不一大早搭车从丽江赶到昆明。奥尼普兰的豪华客车“欧洲之星”每天上午12点前从丽江开往昆明,历时8至8个半小时,196元的票价包括在大理附近的一顿午饭。原以为5月下旬不算很旺,一大早就背好行囊与房东告别,跑到丽江高快客运站一问,8点的票竟然,不然已经售罄,不过谢天谢地9点的最后两个位子被我们抢到,不然就赶不上飞机回不了家了,所以这种关键的时间节点还是早作准备的好,尤其是在丽江这种地方。 多出一个小时无事可干,想回到大石桥黄豆面去吃个早饭。客运站对面直接有路通向古城。路过三眼井,妇女们正在井边洗衣服。古城之井,实则地下喷涌而出的泉水,井浅水旺,涌流不竭。古城人在泉水出处用石条或砖砌一个护拦,把泉水围成一个潭,即依水势流向,分别由高向低串联起三个水潭。第一眼为饮水专用,第二眼为洗菜专用,第三眼用于洗衣物。黄豆面依然很香,只是不晓得下次再吃是什么时候。 欧洲之星果然不同凡响,干净整洁、宽敞大气。一路没怎么看风景,大多用来睡觉。中午时分停在休息站,从高速公路的路牌看,应该是在大理境内,不知道他们四个人在大理上苍山下洱海玩得如何,有些人说大理比丽江更有味道,但似乎更多的人持反对意见。第一次吃了团队餐,把肚子喂饱就OK了。继续上路,继续睡觉,五点半驶进昆明汽车站。 去了reeding推荐的美食一条街,不知道是不是时间不对,似乎没什么人气,也没什么特别诱人的小吃,看到有路边摊卖洱扇,多吃几口便觉着有些腻,又找了家人还算多的小吃店,点了些什么已经忘记了不过算是当地的特色小吃,而且价钱够实惠。之前在出租车上听司机说,昆明的花市就在美食街附近,于是一路问路寻去,发现还真的是很远。六点多的时候,整个市场基本空无一人,商家们都忙于打烊,寻得一家卖玫瑰的,好说歹说不肯便宜,硬是要15元一把,选了3捧装箱,出门却发现许多自行车上的鲜花便宜很多,不过质量似乎稍稍差了些。后来才发现,千里迢迢带着鲜花回来是多么的不明智,可能是经过高空飞行,花儿一到上海没过几天就都蔫了,还是干花来得长久又实在。 飞机起飞的时候,外头已经一片漆黑,这班飞机的乘客很少,却还要卖这么贵的价钱,后面好多排空着给人睡觉。曾经许多次在夜里飞抵上海,很喜欢窗外那银河般的外环线和城市里的万家灯火,仿佛从漫无边际之中一下找到回家的路。 十四天的滇西北之旅由此落下帷幕,自导自演的一部短片,我猜到了开头也猜到了结尾,唯独这短暂的过程是无常却又最美好的。记忆,并不需要特别清晰或完整,只希望当我们某天想起的时候,能收获一点点感动。
pigangel 2007年5月24日深夜 写于上海家中 (全文完) 去年今日·情倾滇西北(13)十三、丽江没有艳遇 2006年5月23日 星期二 晴 丽江
坊间有这样的说法,恋爱中的男女不要让另一半去丽江,大抵是因为那是个充满“诱惑”和“艳遇”的地方,曾经我在这里丢失了我的爱情。 昨天那无比戏剧化的一跤把所有的丽江计划都摔乱了,原本打算找辆自行车去这去那,可现在我从椅子上站起来都得找人拉一把,坐下去又是如坐针毡,连让vincefox载着我出去兜兜风都不行,只好一瘸一拐在古城里闲逛,找个咖啡吧打发时光。和vincefox开玩笑:“这一跤摔得可真不巧,害得你连艳遇的机会都没有。” 打开电视,正好是NBA季后赛,我不看足球很多年,篮球更只仅限于启蒙,不过小牛的几位同志还是认识的。实在饿得不行,坚决要出去找吃的。按图索骥,寻到大石桥黄豆面,十点半已过了生意红火的早饭时间,整个面馆就只有我们两个客人,每人要了一碗黄豆面,又叫了一份粑粑,店里的小妹提醒我们粑粑的分量很足,我们仍旧一意孤行。黄豆面的精华就在于面上那些炸得松香酥脆的黄豆,咬在嘴里脆而不硬、齿颊留香。粑粑的块头真的很大,每人吃了一小块就撑得不行,只能打包回旅馆,面馆的门口摆了许多特色小食,包括水蜻蜓、炸蝉蛹,逃走。 回去继续看NBA,终于在13点多决出胜负。由于丽江的景点除了门票外还需支付40元古城维护费,我们不想在最后一天还掏这份钱,于是放弃了木府和黑龙潭公园。一下子多出大把时间,先跑去邮局寄了明信片,又找到商店买了果脯和牛肉干,路上遇到一名男子向我们大力推荐晚上的纳西古乐,于是又动了fb的念头,不过纳西古乐的门票可真是tmd的贵,打电话给蒙克看看他能否帮忙弄到折扣。 在丽江古城除了几条主干道真的很容易迷路,想去布拉格喝下午茶,愣是绕了无数个圈子问了无数个人。布拉格的两层小屋并不大,温暖的阳光洒进来处处散发着明亮和轻快,要了云南特色咖啡、cheese蛋糕、蔬菜色拉,又添了一只批萨,真是罪恶阿,布拉格最出名的就是他家的甜点,尝了一下果然口味醇正,不过其他东西就一般般。去院子里找他们家的狗狗小黑,却不见踪迹。书橱里各色书籍和杂志,翻了几本CNG的专辑有看了几页《消失的地平线》,店里放着一台电脑,十几天来第一次上了bbs,顺便留了ip。时间就这样慢慢流淌,直到五点蒙克来给我们送纳西古乐的入场券,A类票140元收了我们80还是90元忘记了(抢钱啊),很巧,座位号正好是我的生日。听说我们明天就要离开,他坚持要请我们吃饭,我们刚刚才消灭一只批萨,接下来又要吃,真是orz。 腆着涨涨的肚皮往返旅馆散了个步,六点半到蒙克约的米思香,每个人都有自己钟爱的餐馆,比如阿木特别喜欢布拉格,而蒙克把米思香当作了他的食堂。晚饭时间米思香的生意异常得好,露天座位被一大群老外瓜分,只好跑去屋内一角,实在吃不了什么,就点了一条烤鱼和一只水果批萨,烤鱼和昨天的完全不同,是烤出来而不是炸出来的,皮焦肉嫩、丝丝入味。 知道丽江纳西古乐的人大多数是因为一个传奇般的老人宣科,这个能说会道、英文流利的纳西老者把唐宋以来流传了千百年的辞曲音乐带进了世界的目光。我对乐曲没什么太大的研究,也算高山流水、丝竹雅韵,有的地方能感受到时空的穿梭转移。只是每天这样一尘不变的演出总给人一种做秀的感觉,尤其是最后唱起《青藏高原》,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虽然女歌手的高音飙得十分漂亮。 演出并不长,9点半就结束了,门口叫卖纳西古乐的CD和宣科的书,价格不菲,一大群人围着,我们赶紧撤。路过新华街酒吧一条街,比新天地、衡山路还要热闹,到了丽江不泡一次吧总是心有不甘,拖着vincefox走进樱花屋,挑了个靠角落的清静之地,算是答谢他这些天来的照应。里面一个诺大的舞台,客人或坐或站在周围,摩肩接踵,歌手们演出时直接跳上舞台,大多都是藏族、纳西族的歌曲。要了两杯特调酒,其间被卖玫瑰的小女孩骚扰一次,虽然不是很适应酒吧这种喧闹、摇滚带点重金属的气氛,不过难得享受一次不一样的生活方式。丽江的酒吧是“艳遇”的高发地,不过前提是你要单身而坐。 夜已深,街道重归于静谧,皎洁的月光洒在青石板路,这才应该是丽江的本原。在空旷的街道行走,步履蹒跚,晚风吹来,喜欢这种微醉的感觉。 去年今日·情倾滇西北(12)十二、逆行二十八道拐 2006年5月22 星期一 晴有阵雨 Halfway—二十八拐—桥头—丽江
虎跳峡的第三天,似乎已经没有太多新鲜的东西可写。悠闲的生活滋生fb,而从虎跳开始,我们fb的生活便一发不可收拾。依旧睡了个小懒觉,早餐时又点了超喜欢的慕司令,其实就是酸奶拌的水果色拉。十点钟左右从Half Way出发,走哈巴雪山高路到桥头镇,人称“二十八道拐”。 对面的玉龙雪山云雾缭绕,小小积雪的山峰在云层里若隐若现,这种颇有点梦幻的景象让我第一次觉得玉龙其实也蛮漂亮的。没过多久遇到岔路口,我觉得要继续向前,vincefox则认为前面的路很宽像行车道,应该朝高处走。事实证明,女人的直觉往往很准,我们越往上爬道路越荒芜,一点不像经常有人走的样子,环顾四周终于找到一个简易工棚,可惜喊了半天也没人答应,幸好遇到个过路的老人,终于搞明白往上是个采矿场,再往上就到攀登哈巴,汗一下。好心的老人带着我们走树林里的小路,就是山路比较陡峭,还好没多久就重新看到了徒步的碎石路。之后便一直沿着等高线走啊走,一个弯又一个弯,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拐,一路上遇到无数从桥头方向来的徒步者,无论来自何方都互道一声珍重或给予一些鼓励。在一处阴凉的山林休息,店里的老婆婆自己泡的蜂蜜茶,直接从蜂巢上刮下蜜蜡来用开心一冲,甜而不腻,只是这大热天的如果能有冰镇蜂蜜水就更加感动了。 走到纳西雅阁,就算到了二十八拐的终点(桥头方向过来是起点),总共历时4个小时。见到纳西雅阁的第一眼便爱上了这个精致美丽、风格鲜明的纳西小院,院子一角开满了梅红色的三角梅,周围则是各式鲜花,金黄色的玉米棒子挂了满满一架,亮晃晃得耀眼。午饭的时候,客栈的两条小狗跑来脚边嬉闹,它们真的好小,大的三个月、小的才一个月,一会儿争风吃醋地打架,一会儿又依偎在桌下说着悄悄话。离开的时候漂了几滴小雨,最悲惨的事情发生了,不知是什么原因,我在纳西雅阁后门的石阶上结结实实摔了一跤,好不容易才被人从地上拉起来,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幕,因为至今一年来我的尾椎骨还会隐隐作痛。可奇怪的是,当时爬起来也不觉得怎么痛,还一路有说有笑地到了桥头。大约40分钟,从山路下到公路,才看见门口虎跳峡的售票处,沿着宽敞整洁的公路向前便是热闹的桥头镇,回丽江的车很多,人也很多。2个半小时后再次回到丽江,距离上一次离开整整6天,才发现从座位站起来一下子变得艰难,那一跤的后遗症还真不轻! 去年今日·情倾滇西北(11)十一、行走在金沙江畔 2006年5月21日 星期日 晴 中虎跳—Halfway
由于计划在虎跳住两晚,原本以为zn的徒步其实成了休闲的行走。今天的安排异常轻松,上午2个半小时往返中虎跳,下午2个小时转移至Half Way,于是心情也变得特别欢快舒畅。 吃完早饭向老板娘询问走中虎跳的路线,一个女孩自告奋勇地要来当我们的向导,每人30元,包括张老师小道、天梯等处的买路钱,征求了一下大家的意见,决定偷懒请她带路。后来事实证明,中虎跳完全可以自己走下来,只是向导能时不时告诉我们哪里的石头会松动,或者在看似危险的地方拉把手。拖拖拉拉到十点多出发,从Tina’s自家的院子有人工凿建的石阶通向著名的张老师家,再沿张老师小道一路下到江面。 东有玉龙雪山、西有哈巴雪山,两山夹金沙江而立,大气磅礴,脚下的江面远望还是平静如带,只听得波浪拍岸之声,深吟低吼。小道贴着悬崖峭壁而开,旁边用简单的钢丝加固,有些地方业已松动,走的时候要格外小心谨慎。一小时后下到江面,金沙江水咆哮着从身边奔腾而过,水声震天、水花四溅。踩着薄薄的木板而过,诺大的平台上竖有“中虎跳峡”碑,凉棚的旁边还有一间小卖部,“金沙江第一厕”建在悬崖边的岩石上,脚下奔流不息的江水,别样的体验。滚滚江水中立有中虎跳石,一种唯我独尊的霸气,觉得太过险要,每年都会有人由此落入江心,便只是远远的观望一下。闲来无事,找了块石头睡起大觉,涛声、风声、声声入耳,无限惬意。从江面回到上面的马路有两条路,一条是直上直下的“天梯”,另一条是当年勘探队在岩壁间挖出的“一线天”,我们选择了天梯,用钢筋和木板搭出来的简陋木梯,几十米高度一鼓作气而上,其实也没什么难度,完全是和自己的胆怯心理作抗争。然后就是一路蜿蜒向上,太阳毒辣辣得晒到身上,天梯客栈是中虎跳的终点,拖着快晒干的身体跑进去喝了瓶水,跑到客栈旁边的公路桥,意外发现手机有了信号,赶紧往家里打了电话,再往前走,又是信号全无。 午饭过后,老板娘帮winstonwei夫妇找车去桥头,他们还是准备去一趟大理,而我和vincefox决定第二天走一趟二十八拐回桥头,把大理cancel掉。于是下午的内容只是把我们俩从Tina’s转移到Half Way,沿着山路往上爬,毫无技术含量,废旧的水槽上、裸露的岩石上,用黄的、红色油漆涂鸦着茶马、山白脸、森林等各个客栈的名称、方向,永远不用担心会迷路。一路上遇到不少背包客,以老外居多,只是他们的方向和我们相反,向我们这样倒着走二十八拐的看来算是异类。 由于LP的大力推荐,虎跳峡和Half Way声名远播。Half Way是一个典型的小四合院,除了我们俩,周围都是金发碧眼的老外们,着实一种空间错乱的感觉。他家的观景凉台很有特色,原始的木桌木凳,凳子直接就是一个粗大的树桩,搬起来得花九牛二虎之力。其实Half Way的景观和Tina’s相比并不算好,“天下第一厕”也是见面不如闻名,但这些都不妨碍它成为虎跳最著名的“驴子之家”,休息凉台的书架上摆着各式旅行书籍和杂志,名片、便签贴满柱子横梁,布帘上满满都是驴子们的心情留言。更值得一提的是,Half Way是攀登哈巴雪山的入口处,每到5、6月间,雪山上杜鹃盛开风景旖旎,很让人向往,而攀登的难度被分为五星,需要露营装备,Half Way的驴墙上记载了许多攀登者的名字和星级,转瞬间很有一种去爬雪山的冲动。 晚饭的时候坐了满满一阳台老外,感觉到了某国热闹的酒吧,我们两个纯种的中国人倒显得尤为奇特。今晚的虎跳峡出人意料的停电,一群人吃起烛光晚餐徒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情调。和同桌的美国人聊天,男孩带着爸妈还有女朋友来游玩,女朋友是美籍韩裔,英文说的比韩文还地道。话到用时方恨少,于是我只负责在一边聆听,时不时地插上几句,其余的全都交给vincefox来搞定,就当给他一次去米国前热身的机会。 住的房间是全木结构,还是忍不住偷偷地拿了餐桌上的一支蜡烛进屋。尽管浴室里摆了两支手电,仍旧感觉黑灯瞎火,洗澡洗地天昏地暗。躺在床上和vincefox聊天,谈生活、谈理想、谈感情,直到蜡烛渐渐熄灭。 24 de maio 5.24 蒲巴甲和他的《喜玛拉雅王子》关于蒲巴甲
去年轰轰烈烈的《加油,好男儿》,我零星地瞄过几眼,到最后一场终于把每个人的名字就对上了号。当时就比较支持蒲巴甲,在一群花朵般的男人中间,他似乎是最man的一个,关键是唱歌长的挺好,我喜欢会唱歌男人。第一次见到他是去年《狮子王》期间,才发现他的身材实在orz,特别是站在一群模特出身的好男之中,长得倒是蛮有特色,不过听朋友说此类藏族帅哥在康巴一抓一大把。再次见面就是昨天的《喜马拉雅王子》,这次的距离比较远,没有看清现在长什么样子了,不过表演倒是成熟了很多,因为是全藏语演出,无法证明他的普通话水平有无长进,倒是让表演松弛了许多,至少相比拍电影时候的无比青涩。
关于《喜马拉雅王子》
好多个月前看了胡雪桦的电影《喜马拉雅王子》,一是冲着西藏,二是冲着蒲巴甲,结果失望得不是一点点。且不说国语配音如何得汗,蒲巴甲的表演如何得烂,就连西藏最引以为豪的雪域风光都大打折扣,除了奥萨鲁央死去时的那片海子,整个基调都是那样幽暗昏黄,不知道是不是导演故意为之,故事讲得还算完整,本来《哈姆雷特》就是个好剧本,硬把它套在西藏王子的身上,气质上还过得去。但场面不够震撼,跟《红河谷》、《可可西里》相比还是差了些火候。
因为是藏语对白,所以选择再去看一次话剧,的确有了长进,特别是蒲巴甲经过一年来的专业训练找到了一些表演的感觉。只不过全本下来,整一个电影的舞台翻版,一样的人物、一样的程式、一样的对白,着实没什么大意义。电影的大场景原本就不多,放到舞台中反而把人和人的空间拉近,让观者把目光更集中到某一处。话剧唯一的亮点就是舞美灯光,巨大的背景幕墙用电影画面表演空间场景的变换,人在其中也浑然一体。
关于粉丝
粉丝是一个难以理解的名词,说他们疯狂吧那叫热情,说他们执着吧又不可理喻。原本以为那些追着好男儿惊声尖叫的都是一些不谙世事的小女生,当看到一大群三、四十岁的师奶手着捧鲜花、端着相机,从后场冲到前台,真是大跌眼镜。看来如今男色当道,实力不容小觑。只是有些人的素质是在叫人汗颜,如果宋晓波看到他的那个粉丝头因为携带鲜花入内被拒而撒泼耍赖的时候,他也会觉得丢脸。 23 de maio 5.23 炒股这些事儿确切地说 我没有炒股 只是拿了一部分闲钱给老妈操盘
我不是个冒险派 我不是个技术派 我不是个有钱人
入市4个月 收益70% 实在算不上好 估计连平均水平都没有达到
我是个对钱没什么概念的人 更说不上理财投资
当所有的人都轰轰烈烈地投身股海 我也没有太为之所动
我是想赚到一张乌鲁木齐的机票
这是一个疯狂的无法用理性解释的季节
股市疯了 人也疯了
证卷所挤满人 银行也挤满人
十几年来
看着妈妈那一辈从兴盛到沉沦到复苏直到现在的井喷
每天晚上她都会查一下账户里的资产变成多少多少
我总是说:“所有这个数字都只是美丽的肥皂泡”
我喜欢把它换成真金白银 这样才是踏实
花了两天时间去银行把人民币换成美金
又花了四天时间等老妈从海南归来
每天一个涨停板想必再淡泊的人都无法坦然
第一天跌 第二天跌 第三天跌 第四天还是跌
转瞬间就是两个星期的薪水
80后的新股民 没有经历过曾经的大风大浪 当呛到两口水的时候就惊慌失措
如果说一点不介意 那我是虚伪的
当看到别人日进斗金的时候 我也会羡慕
当看到自己损兵折将的时候 我也会后悔
所幸 我没有拼上身家 我深知自己不适合这种惊涛骇浪的搏杀
听说强生又涨停了 欲哭无泪
明天会是什么样子 我不知道
有时间的话 我更希望去海边走走
21 de maio 5.20 八年之后·聚首前几日把msn的nick改成“周日初中同学聚会”,引来友人一阵唏嘘。所幸,那个看似遥远的青涩年代,并没有经过岁月的流逝而遗忘。在所有的读书生涯,最珍惜初中的四年时光,一直觉得田林三中99届2班是最团结最具有凝聚力,有着我最快乐的回忆最最贴心的朋友最最敬爱的老师。
2007年,毕业后的第八个年头,大多数人的人生都经历了转变,再次聚首,感慨万千。有八年未见一面的,有半月前一起吃甜品的,有每天msn聊天打诨的,有变漂亮的,有发胖的,有日渐活跃的。在门口迎着每一个人,简单的一个照面,亲切的一声问候,满满两大桌,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席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递名片的、聊事业的、谈感情的。终发现,人人都会长大。才了解,脱下曾经光鲜的外衣,自己原来如此平凡。
A男,提前步入资本主义社会,执着于三年前的感情,无奈神女无心,至今苦闷不已。
我似乎已经变得没心没肺,爱情仿佛是一件离我很遥远的事情,没有就没有,是洒脱还是无可奈何。
C男,班上结婚第一男,84年的有妇之夫,跌碎眼镜一地。
他们说,25岁不结婚的女人很正常,25岁还没有一个固定的bf就不对了,在没有变成jp女之前我还有一年的时间。晚饭时老妈又在耳边唠叨,不过相亲终不算是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并非不想,只是没遇到合适的,或者遇不上合适的,他们说我要求高,宁缺勿滥,有何不可。
J女,竟然也准备领证,一部分是因为新房贷款的问题,正与家人僵持中。
我承认,曾经单纯的爱情已渐行渐远,做个小小的物质女又有何妨。不过感情仍旧至上,反感那些阿姨们介绍时总说“他家很有钱,房子好多套”,恶俗啊。
似乎偏题了,就此打住。 去年今日·情倾滇西北(10)
十、终点、起点
2006年5月20日 星期六 多云 碧塔海—小花海—虎跳
昨天和大家商量了很久,除了把帐务结清,还讨论了一下之后的行程,虎跳峡我是坚决要去的,reeding经过了许多天高反的折磨无奈放弃徒步之行,和yiyi途径大理到昆明,时大叔也没兴趣虎跳,回丽江找地方拍他的风景糖水片。于是,明天的中甸之旅便成了我们早早的分离,再相见之可能是四天以后的昆明机场。
9天来的风景撑满了大家相机的储存卡,大清早转了几条马路找地方刻盘,找银行提现,又去旁边的小店买了一大把藏式手链准备回来做礼物,价钱忘记了,总之还算便宜。琐琐碎碎的事情处理完,找到我们的面包车,司机却不见了,打电话也关机,一群人东张西望无可奈何。终于盼到他回来,原来手机没电找地方买卡,顺便去凑热闹瞧了瞧班禅。由于下午要赶回丽江,没有办法跑去属都湖,只好退而求其次去碧塔海转一圈。
整个滇西北十四日,碧塔海是唯一最像景点的景点,现代化的售票处,现代化的环保车,修葺一新的栈道,提供氧气袋租用,一大群阿姨大叔们的旅行团,自然风光下到处是人工的痕迹。并不是说开发不好,它的确惠及了一大批普通游客,可这始终不太适合我们。
藏语称碧塔海为“碧塔德错”。“碧塔”意为牛毛毯,“德”为魔,“错”为海,传说湖中小岛是格萨尔王镇压魔鬼的地方。我们还是早来了一步,没有等到碧塔海最漂亮的时节,等到6、7月杜鹃盛开的季节,落花飘零,引得湖中特产碧塔重唇鱼吞食,上演“杜鹃醉鱼”的绝美故事;等到水草丰美,牛羊成群、风吹草低;等到金秋来临,五彩树林山间斑斓,一派浓墨重彩。我们沿着栈道前行,满眼尽是绿色,青草萌芽流水蜿蜒,穿行在原始森林,踩在整齐木板上的感觉总不如凹凸不平的地面来得真实,树木上缀挂着丛丛胡须状的植被,应该一种寄生现象。湖面平静得如一面明镜,湖水清澈碧绿,湖中有一孤岛,可以在码头乘船而至。只可惜碧塔海的开发只要码头为止,面前的路还在修整之中,我想,路的那头应该别有洞天。照旧在车站等环保车,其实几公里的路走走也挺不错,在车上发现时大叔正沿着马路往外走,后来才听他说漂亮的风景其实都在路上。
出门口的时候已过一点半,我们亲爱的时大叔还走在半路,不可能再回中甸县城找饭店,就跑去旁边的杂货铺买方便面,真想不到,大家的最后一顿散伙饭竟然是康师傅碗面。几只可爱的小黑猪在路边闲逛迷失,对大家吃剩下的面条很感兴趣,猪猪我和yiyi猪跑去用薯片引诱它们,它们竟然爱不释口,我们跑回车上的时候也跟着跑来车门口,眨巴着小眼睛盯着我们,当时真想拿着吃的逗它们上车,结果遭到reeding的强烈抵制和“驱赶”,坚决抗议与猪为伍,这更引得我们变本加厉,无奈她只好悻悻从车厢逃到副驾驶座,从此留下“reeding好猪”的典故。
途经中甸花海,这里的杜鹃已经盛开,一丛一丛贴在地面煞是好看,无奈花美人也多,花丛中一把把花阳伞,何况还要收门票。幸好花儿随处开放,前面不远处的草甸花海同样娇艳且空旷无人。热心的时大叔要发挥他的摄影师本领,教我们摆pose大搞行为艺术,于是一群人在花丛间大发“花痴”,留下各式ws照无数。
分别的日子总来得那么快。之后的道路十分畅快,一个多小时便到了桥头镇,我、vincefox、winstonwei夫妇下车去虎跳,和其他三人一一作别,无限依恋。在家园酒店门口等着蒙克介绍的六哥来接我们,六哥的出现的确让人大跌眼镜,一身牛仔、金属的朋克装扮,最吸引眼球的是他那辆古老的北京吉普,花花绿绿的涂鸦,充满后现代的艺术。他载着我们一路从桥头开到中虎跳,不知是不是时候已晚,似乎也没看到卖门票的地方。上虎跳的路修得不错,五点一刻,旅行团已经散去,感觉整个峡谷都属于我们,脚下湍急的金沙江流过,虎跳石立在中间,只有旁边蓝色的遮阳篷说明这是个收费的拍摄点。峡谷尽头正在建水坝造水电站,一辆辆推土车停在干涸的石滩,看来又一份美丽和震撼即将失去。去中虎跳的都是土路,吉普一路颠簸摇晃,最近天晴干旱,车过之处尘土漫天,仿佛拍摄美国西部片一般,不小心打开车窗便是一头灰头土脸。
六点半入住Tina’s,老板娘正忙着清理买来的虫草。沿江的一栋两层白色砖房是新建的标房,后面山上的是老的普通房,发现人少的时候更容易fb,很奢侈得住了上百元的标间,条件的确让人感到舒服。楼下很大的水泥平台,正对着玉龙雪山,看不到金沙江奔流而过的样子,却能从咆哮的江水中想象着波澜壮阔。洗完澡换上拖鞋,坐在竹椅翘着二郎腿,让峡谷间的微风肆意地吹过脸庞,就是时常遭受蚊子的骚扰。Tina’s的菜单写在一片片竹条上串成一卷竹简,由于虎跳的老外太多,菜式也大多融合了纳西族和西餐的特点,于是有了“纳西三明治”、“巧克力香蕉粑粑”,粑粑夹上炒牛肉、铺上巧克力浆,十分钟爱这样别致的口味,加上水果色拉、炒豆、炒饭、面条,末了把半只冰冻西瓜,一桌中西合璧的丰盛晚餐,美景加美味,fb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今夜星光黯淡,上楼和一群北京来的背包客聊天,6个人当中竟然有4个是辞了职跑来云南,还有一个回去之后便打算辞职。早早回房休息,Tina’s装了卫星,竟然能收到包括伊斯兰、古巴在内众多国家的频道,于是无聊地看电视看到睡着。
去年今日·情倾滇西北(9)九、消失的地平线 2006年5月19日 星期五 晴 飞来寺—松赞林寺—措给草原
第一缕阳光照在山顶,反射出金子般纯洁的光芒,如果说能看到卡瓦博格是一种幸福、看到日照金顶是一种幸运,那么一连三天都能与这美丽邂逅,真的只有缘分,尤其对于我这种匆匆过客。 昨夜在“梅里往事”看到小妹在准备三明治,立马决定第二天早上要fb一把,心中狂喜。面包、果酱、煎蛋、煎火腿、巧克力牛奶、水果,吃的是心情而非口味,透过玻璃窗望着6740的卡瓦博格,享受着几天来难得的异国风情,就算你要说我太小资,我也不以为然,这样的悠然生活曾是我无数次梦寐以求的,只是这一切都是那么短暂,我不属于这个地方,于是终要离开。 原路返回,依旧翻越白马雪山、依旧在奔子栏午饭、依旧买了一只西瓜。结束了梅里的行程,意味着我们的旅途已过2/3,时间总是不以人的意志而转移或者停滞。下午三点,见到有“小布达拉宫”之称的噶丹松赞林寺,不太喜欢诸如“小***”、“中国的***”、“最***”之类的称呼,感觉过于哗众取宠。虽然建筑样式上趋于雷同,但每座寺院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个性。 已有了三百历史的松赞林寺是云南最大的藏传佛教寺院,在藏民们的心目中占有无比神圣的地位。寺院依山而建,沿着台阶一路向上,藏式楼房高矮错落、层层递进。扎仓、吉康两座主殿高高矗立在中央,屋顶镀金铜瓦,殿宇屋角兽吻飞檐,大堂的四壁绘满彩色壁画,猜想应该也是讲述藏传佛教善恶轮回的典故。遇到一家人三步一叩地进来,小女孩看样子只有十几岁,拜谒每一座神庙是无数藏民想要积累的大功德。喇嘛讲经的时间已经过去,大殿里光线幽暗,只有酥油长明灯永不间歇地陪伴着达赖佛像。主殿周围分散着八大康参、僧舍松赞林寺住着700多名喇嘛,康参就像是大学里的学院,而其中的一些女游客被拒之门外。不知道松赞林的喇嘛们怎样生活,在如今的现代社会这样的场景恍如隔世,他们似乎都很快乐,走路、挑水、聊天、晒太阳,总面带笑容,有的则在康参研习经文学业,每年他们也要应付考试。绕道寺院后面有一座白塔,顶上、底下挂满五彩经幡,背后的山体上用石头垒出“松赞林寺”四个大字。参观的时候经常被人催促,原来明天十一世班禅要来寺里,喇嘛、警察、工作人员正忙碌开来,红地毯一路铺到扎仓、吉康。 蓝天,白云,雪山,野花,青稞架,散漫如云霞般的牛羊,《消失的地平线》把它描述成一个天堂里才会出现的地方“香格里拉”,不在乎中甸和稻城的香格里拉之争,这本来就是想象中的伊甸园。当车在山间穿行,眼前展现出这样一幅壮美画卷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发出由衷的赞叹。草原很大,旱季的时候它叫依拉草原,雨季积水后的湿地便是纳帕海。草原被划分成许多块,有的便占地做起骑马遛弯的生意。每人要了一匹马,我喜欢白色的,第一次骑马有些紧张,不敢让它驰骋草原,只能由向导牵着,还动不动惊叫几声。中间搭了一座观景台,看着远方云彩在山脉间穿行,村庄折射着金色的光芒,看着近处牛羊成群而过,还惊喜地发现一群黑猪混迹于其中,牧马人牵着英俊的白马在溪边喝水吃草,柔软的阳光洒在身上。藏族小伙子策马扬鞭在辽阔的草原上一尘绝迹,时不时在马背上做几个高难度的动作,听说他的马儿桀骜不驯。 晚上终于吃到了牦牛火锅,肉质鲜嫩、汤底鲜美,好在分量十足,不然被我们一抢而空,看到菜单上的松茸,却发现没有想象的美味,牦牛奶制成的炸奶酪带着微微的酸味,对于我来说不太习惯,却有人十分钟爱。 终于畅畅快快洗了把热水澡,一扫梅里三天积攒下来的疲惫和脏乱,躺在软软的大床上,今夜应该会是个美梦。 去年今日·情倾滇西北(8)八、神瀑、藏民、喇嘛庙 2006年5月18日 星期四 晴 下雨崩—神瀑—西当—飞来寺
清晨时刻,伴着阳光从睡梦中醒来,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很可惜,雨崩村虽然是离梅里雪山最近的村庄,但下雨崩却看不到卡瓦博格的面容,还好有太子十三峰的其他几位作陪。八点,我和vincefox、winstonwei夫妇、广州夫妻出发去雨崩,reeding、yiyi留守休息,时大叔要在村子里转转,追着光影捕捉美丽一刻。 下雨崩到神瀑来回约4个小时,开始是宽阔的草甸,迈着步子随意地横冲直撞,远处的雪山在向我们召唤,那一头就是朝山者们心中神圣的雨崩神瀑。离开下雨崩村的范围进入茂密的原始森林,树木参天、盘根错节,阳光从缝隙间照射进来,斑斑驳驳,而大多数地方仍是阴暗潮湿,地面、树干上满布苔藓,时不时冒出朵朵小蘑菇,不知名的小花随处绽放。小路两旁的树上挂满五彩经幡,多少年来,朝圣者用双脚踏出道路,用经幡指引方向,许多已经泛白,却依旧在风中飘扬,诉说着无数年来的守望。 穿过森林,发现离雪山的距离更进一步,已经能清晰地看见一条条冰川贴着山体,在树林间。winstonwei夫妇俩骑着骡子走在前面,我们和广州的夫妻俩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他们一个广东人一个湖北人,这次来云南就是为了走雨崩,然后走滇藏线入藏,一直很羡慕这种游侠般的神仙眷侣,怀着一样的信念走南闯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冰川雪山融汇成清澈的河水,在山林峡谷间浅浅流淌,又湍急地奔流不息。河边堆满了石头,层层叠叠,听说叠得越高越能得到好运,我们也尝试着找了四块偏平的石头堆在岸边的树杆上,希望我们的愿望和祈祷能一直留在梅里。 半路遇上一个喇嘛,就住在附近的寺庙,年纪不大,一身袈裟上打了许多补丁,鞋子也已破旧,他也要去神瀑,于是便在前面带路,我想这条路他肯定已烂熟于心。爬过一段碎石坡,听到哗哗的流水声,这便到了神瀑。裸露的山石,一条细细的瀑布从千米悬崖倾泻而下,跌进山脚下清澈的小潭。说实话,第一眼看去小小的失落,因为它实在太不起眼。它来自于雪山,在藏民们眼中是如此纯洁、神圣和伟大。在神瀑底下遇到了昨日客栈中的朝山者,他们就这样一路走来,向着神瀑顶礼膜拜。喇叭教我们顺时针绕着神瀑转三圈,任凭瀑布飞溅,打湿了衣服、裤子和球鞋,偶一回头,迷蒙水气中掠过一道彩虹,心中如沐春风,似乎心灵经过神灵洗涤后无比舒畅。用相机给朝山的藏民们拍了一张合影,这大概是他们人生中的第一张数码照片,只可惜,照片只能留在我的电脑里,永远都不知道寄往何处。 喇叭热情地邀我们去他驻守的寺庙,一路上给我们讲着莲花生大师,我不了解藏传佛教,零星地知道了莲花生三世佛的化身,密宗的大成就者,建立了藏区第一座寺庙——桑耶寺。喇嘛的庙宇真的很小,只容得下一尊佛像,简陋的角落里铺了一个地铺、一床被子,和几样简单的餐具,其实喇嘛并不是当地人,他从四川来到雨崩修行,在这一无所有的小庙里一住就是三个月,陪伴他的只有佛,这样的苦行僧生活并不是我这样的都市人所能体会的。 下午一点回到下雨崩,才把这里仔仔细细看个清楚,反射着光芒的溪水,马儿悠闲地吃草,背后是雪山、丛林、草甸和村庄,好一幅怡然自得的田园风光。reeding三人已率先徒步返程,要去西当好好泡个温泉。客栈老板给我们每人煮了一碗番茄蛋面,并张罗着给我们找骡子出村,同桌的还有两个来雨崩考察的学者,他们决定向当地征服建议不要把公路修进雨崩,让自然再保留一片净土,我们倍感欣慰。 抽签、分骡子、出发,同一条路、同一片风景,心情却大不相同,可能这辈子再也没有能走进这一块魅力无限的土地。我的骡子很懂事,只要轻轻唤一声它的名字,就能知道你想做什么,vincefox就没这么幸运,他的骡子年老体衰,每走几步就要歇息,害得他不得不下来走路,还要兼职负责赶骡子。过了南宗丫口,还有两个半小时就能到西当,半途中一摸口袋,惊觉新买的手机莫名失踪,大概是骑骡子的时候不小心从口袋掉了出来。Vincefox和向导陪着我回头寻找,尽管知道希望渺茫。眼看时间流逝,而在走了这么多路之后我也明显体力不支,vincefox替我继续往上爬着寻找,天色渐渐暗下,于是决定放弃。一路快速下山,到温泉的时候天真的快黑了。reeding已在西当等候多时,舒舒服服洗个把温泉,虽然浴室的环境实在不堪,但相比我的狼狈样还是幸福很多。丢了手机郁闷得不清,大概是梅里不太舍得我的离开要留下些纪念,于是自我安慰,“等我想念梅里的时候,就给他打个电话。” 汽车在山崖边穿行,周围伸手不见五指,我们的司机不知什么原因莫名兴奋,而reeding和时大叔也陪着他情绪高涨,车越开越兴奋,直到大家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车厢里立即安静得恐怖,能听见每个人呼吸的声音,大家一言不发,伸长了脖子望着被车灯照亮的前路,终于看到飞来寺的灯光,才放下一整颗心。 飞来寺的客栈几乎都住满了游客,我们就在稍稍边上的地方落脚,今天又是停水,这也意味着我已经三天没有洗澡。看到客栈的招牌,很好听的名字:守望6740。梅里的最后一夜,我们守望卡瓦博格。 去年今日·情倾滇西北(7)七、徒步雨崩:寻找世外桃源 2006年5月17日 星期三 晴有阵雨 飞来寺—西当—下雨崩
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从睡梦中吵醒,阿木在电话一头喊道:“小懒猪,快起床!不是要看日照金顶嘛,再不出来就没啦!”“噌”地从床上蹦起来,直接在睡衣外头披上两件外套就奔出门口。一道强光照得睁不开眼,天气格外地晴朗,蔚蓝的天空竟没有一片云彩,雪山静静傲立在眼前,卡瓦博格尖尖的峰顶清晰可见,传闻卡瓦博格大多云雾缭绕,有人住上一个月也未见其真容。将近7点,山体的金光已开始散去,只留下最后一抹淡黄,柔和而温暖,仍叫人激动不已。门前的观景台人头攒动,长炮镜头一字排开好不壮观,许多人5点钟就来占位,同行的时先生便是其中之一,而我们其他的5位同志都还在梦乡。 回去刷牙洗脸换衣服,同屋的reeding和yiyi还没有起,跑去隔壁和阿木一起吃早饭。他的学生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其实暑假就要初中毕业,看上去很羞涩的样子,问他毕业之后想干什么,要不要继续念书,他说要去工作赚钱,去中甸、去昆明,几个月前阿木带他第一次去了昆明,现在充满了向往。reeding他们终于爬起来吃饭,阿木帮我泡了杯绿茶,一起到“梅里往事”的阳台,对着雪山晒太阳聊天,二楼有两间房,一间老板、老板娘还有他们的苏牧住,一间提供住宿,很温馨的家庭装潢,十分现代,160元的价格也算物有所值。一对广东来的夫妇问路去雨崩,然后打算搭车进藏,正好同行,搭我们的面包车去西当温泉。 飞来寺到雨崩的入口西当大约1小个多小时,10点抵达梅里雪山景区,门票是一张明信片,售票处兼职邮局,盖了邮戳投进邮筒,寄到上海的家中已是一个半月之后。 西当温泉进入雨崩只能走路或是骑骡子,reeding、yiyi还有时大叔选择骡子,我们四个徒步进村。在雨崩,算是真的和谐社会,没有一般景区那样浓厚的商业味,骡马费按路程明码标价,分配的骡子抽签决定,中途不得更换,骡子是当地唯一的运输工具和雨崩人赖以生存的伙伴,所以除了游客,他们平时并不骑,而游客们较重的背包向导们情愿自己扛在肩上。他们还在等骡子,于是我们一行人率先上路。 一路都有马道,不用担心迷路的问题。只是大家都是第一次出来正式的徒步,3700米的海拔,7小时20公里路似乎是个不小的挑战,心里没什么底,相信坚持走下去终会成功。不过这些胆怯马上就被美景所取代。时而开阔的高山草甸,时而茂密的树林,山林渲染成不同的绿色,远处,雪山皑皑,蔚为壮观,虽然这个方向看不到梅里,近处,鲜花盛放,满目绚丽,高山杜鹃竞相争艳。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太阳毒辣,走得汗流浃背,也难怪,昨天在飞来寺冻怕了,把所有的T恤、毛衣、外套统统裹上身,和LockeMM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脱衣服脱线裤,轻松上路。 reeding他们骑骡子赶上来,正好前面有个休息站,坐在简陋的凉棚里喝上一碗酥油茶、吃个白煮蛋,奶茶的模样,上面飘了一层油,咸咸的奶香,这样的味道我始终还是不习惯,仅仅尝了一小口,我想如果是甜的我应该比较喜欢,店主仍在房间里打着酥油,时不时对着我们灿烂地微笑。 从西当到南宗丫口12公里走了四个小时,可能天气太热,走了这么久没吃东西竟也不觉得饿。在丫口休息,向导们给骡子喂食,雨崩村的资源匮乏,骡子们永远都吃不饱的样子。再次上路都是下坡,路也比之前难走,骡子走走停停,有的地方需要自己下来走。四点半,看到山谷间隐隐约约的村庄,雪山峡谷间翠绿的农田,几栋白色的藏式房子随意散落,突然下了小雨,空气氤氲,下雨崩就这样如世外桃源。5点抵达骑行的终点,岔路的上头是上雨崩,通往冰湖、大本营,下方是下雨崩,去向神瀑,距离西当出发已过了6个半小时。结清了骡子的钱,向导牵着骡子带我们继续往下雨崩走去,距离真的可以欺骗眼睛,原来看似触手可及却整整走了一个多小时。 拖着一身疲惫走进神瀑客栈,在雨崩,每家人轮流接待游客,条件有好有差,今天的客栈住了5、6批客人,显得十分热闹。由于房源紧张,我们三个女生住进了传统的藏式民居,也算是老屋,一楼养牲口,二楼做饭、住人,房间里只有三张木板床、一床被子,光线昏暗也没有灯光。reeding和yiyi看来真累了,倒头便睡,我跑去和主人商量晚上的菜单,原料只有番茄、土豆、腊肉、蛋、白菜,于是绞尽脑汁得排列组合,要了一只土鸡慰劳大伙儿。客栈新按了太阳能热水器,而这些都是靠人背马驮运进来的,路上便看到有人背着一台洗衣机进村。不能洗澡,舒舒服服泡个脚也舒畅无比。 开饭了,一群恶狼扑向餐桌,和广州的夫妻拼单吃饭,他们也要了一只鸡,于是满满的一大锅子鸡汤,金黄色的土鸡汤香气扑鼻,那滋味一辈子都记得,一碗接着一碗。旁边,一群藏族老人简单地各吃了碗面在聊天,他们是来转山的,神山梅里每年吸引了许多游客,而更多的,是这些虔诚的藏民们。 很可惜,今夜没有星光,无所事事,早早爬上床睡觉,暖盆渐渐熄灭,感觉微微的冷。 去年今日·情倾滇西北(6)六、朝圣梅里 2006年5月16日 星期二 晴 丽江—奔子栏—德钦—飞来寺
去往神山的路途,漫长而激动。怀着崇敬的心情,走上朝圣梅里雪山的道路,虽然藏民们用的是身体,我们用的是车轮。 原来的计划今天的终点站应该是中甸,起床发现天气格外的晴朗,为了看到最漂亮的梅里,生怕错过难得一见的日照金顶,我们和司机商量长途奔袭,直接开到德钦飞来寺,将近12小时的路程,按照他们的规矩,得算两天的车钱,无奈应允。 丽江往桥头的方向,远远地可以看到玉龙雪山,一心念着梅里,始终对玉龙没有留下太多的印象,而它那一大堆杂七杂八的进山费、索道费也是让人望而却步的原因。桥头的岔路口,右转通往虎跳峡,笔直往前进入中甸,至今不太愿意叫它香格里拉。雪山、草甸,唯独缺少鲜花,5月的季节,草原还是一片枯黄,零星的几垛青草萌芽,预示着勃勃生机。遇到一支特别的车队,两个法国人躺在座椅上起着脚踏车,热情地和他们打了招呼,巧合的是从德钦回来的途中再次和他们遭遇。 沿着金沙江逆流而上,路况还算不错。好像云南省境内前往梅里的沿江公路每天对车辆有限制,我们不得不绕道江的对岸,而这里已经属于四川省辖区,戏谑道我们也算到此一游。虽然一直赶路,但窗外风景不断,时间倒也过得挺快,赶到奔子栏已是下午三点,阳光正猛,找了家餐馆喂饱大家饥肠辘辘的肚子,又买了只西瓜饭后大快朵颐。奔子栏处于河谷地区,炎热干燥,西瓜下肚顿觉神清气爽。 从奔子栏到飞来寺一百十几公里,途中翻越海拔4300米的白马雪山,需耗时5个多小时。奔子栏往西20公里,一座寺庙坐落在群山间,和松赞林寺十分相似的东竹林寺,规模不大但显得与众不同,有些高不可攀的寂寥。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翻山,汽车之字形地上升,森林背后的雪山越来越近,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刺眼的光芒。严冬时间,这里好几个月大雪封山,德钦就失去了与外界的唯一联系,成了与世隔绝的地方。当车轮踏上雪地的时候,从未看过成片积雪的我再也按耐不住兴奋的心情,在雪地里尽情地撒野嬉闹,一点都不觉得是在4000多米的高原。reeding就没这么幸福,没下地走几步就回到车上大口喘气,看来高反是一场持久战。冰雪世界中一栋简陋的小木屋静静伫立,那情景仿佛不属于这世间。白马雪山白马丫口,海拔4292米,距离升平镇32公里,德钦县城就在不远之处。 啊!梅里雪山!当太子十三峰列成一排出现在眼前,那是一种何等震撼人心的雄壮。感觉时间凝固在此刻,就这样遥望着梅里,愿意把心灵交到他们的手里。八点的太阳几落西山,将最后的余晖洒在雪山的顶峰,微微映出红光,卡瓦博格在云层中若隐若现,能看在他的真容是一种福气。藏民们建了白塔和巨大的转经筒,时时刻刻守护着他们的神山。最后一抹阳光落下山头,夜幕很快降临,山谷中,便是德钦县城升平镇。 阿木开了辆吉普在德钦县城等我们,同行的还有他的一个学生和一个朋友,最近学校放假,孩子们回家帮忙农活、上山挖虫草。天完全暗下来,黑漆漆的山路上就我们一前一后两辆车,10公里路大概花了半个小时,到了兴头上竟然飙起车来。 飞来寺经常间歇性停水,今天也不例外,所幸我们住的梅里雪山山庄条件还算不错,当然这里的价钱也比别人家的贵些。风尘仆仆了一整天,几乎是冲进“梅里往事”吃的晚饭。梅里往事,一个很怀旧很小资的名字,两层楼的木屋,正对着梅里雪山,无论是清晨、午后、傍晚还是深夜,望着窗外绵延的雪山发呆,对于忙碌的都市人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幸福。晚饭吃火锅,点了满满一大桌,牦牛肉、火腿肠、菌菇、土豆、番茄、年糕、蔬菜……他们吃得正欢,我跑去阿木那边一起看经典人文地里的《卡瓦格博》,纪录片讲述了登山队2次攀登梅里雪山的失败经历,1991年中日联合登山队遭遇雪崩,17名队员全部罹难,他们长眠于雪山,至今还能在明永冰川找到到当时的残骸,1996年再次攀登中途折返,从此,政府规定梅里雪山永不可登。征服雪山在我们看来是一项伟大的运动,在藏民们心中却是大不敬的行为,卡瓦博格是他们敬畏和热爱的守护神,早在91年,雨崩的村民们就反对登山队进驻,老人们预言神山必将发怒。每个人看《卡瓦博格》的时候心情都特别沉重,为了壮烈的牺牲,也为了执着的坚守,有人说过,一座山就是一个神,你可以亲近他,敬畏他,崇拜他,但永远都不可能征服他。可能唯一兴奋的只有阿木的学生,这个生长在梅里脚下西当村的孩子。看完片子才发觉快饿得昏倒,跑去餐桌一看,一伙人汤足饭饱喝着橙汁,总算给我留了一碗米线、几片牛肉。
站在离天很近的地方,天鹅绒的夜幕上缀满钻石般晶莹的星辰,俏皮地眨着眼睛,第一次看到大颗大颗的星星挂满天际,仿佛触手可及。他们说,春天的时候,梅里的星星会不断变换颜色,很久前和阿木约定,等我到梅里的时候一定陪我看一次星星。老板的上海朋友送了架天文望远镜,镜头里的缅茨姆那样雍容端庄、清新脱俗,一直默默地陪伴着卡瓦博格。梅里的夜寒风刺骨,接近零度的气温冻到麻木,虽已夜深,月亮却始终没有从雪山背后露脸。 17 de maio 去年今日·情倾滇西北(5)五、天堂回归凡尘 2006年5月15日 星期一 小雨转多云 泸沽湖—丽江
平凡的一天,坐车、吃饭、购物。 大概是知道我们即将离去,一早起来又下起了小雨。扎西帮忙找了辆小面包送我们回落水的客运站,看着里格的村子在身后越变越小,最后一眼泸沽湖,无限的不舍。其实从里格直接就有私车回丽江,晚一个小时开,速度更快。 时间缓慢地在漫长的山路上流逝,依旧山路十八弯,后来听昨天的石先生说,他们回来的时候司机开着车竟然快睡着了,惊得全车人一身冷汗。午饭停靠在宁蒗彝族自治州,以前没有直达车的时候,从丽江过来都在宁蒗中转。很普通的小县城,旧旧脏脏的甚至显得有些破败,这也难怪,宁蒗算是云南较为贫困的地区之一。顺便找了家小店,上菜速度奇慢,吃得一肚子火,终于还是把最后两个菜退了,随便扒了两口饭继续上路。 从泸沽湖回到丽江,感觉如天堂跌入凡尘。Winstonwei夫妇已早早抵达丽江,从白沙壁画逛到了束河古城。我们十合会馆取了行李,便找到他们在丽江给我们预留的住处。很家庭的民居,地处丽江古城的边缘地带,离木府不远,只是不容易找到回来的路。和那些个特意装璜的旅舍不同,充满了家的温馨,屋主是一对中年夫妇,院子里种了不少鲜花。跑去附近时先生的住处,完全纳西风味的四合院,精致典雅的房间,自然价格也不菲,坐在二楼的阳台喝茶聊天吃水果,决定明天出发的时候一同上路。 实在饿得要命,丢下包包便出门觅食,研究了半天,决定去找找哈记牛肉。在古城里不停的转悠,问了无数的行人,兜兜转转了半天,正准备放弃时,终于在古城入口隔壁的不远处找到诺大的店面,汗死~~不过很纳闷,这个ms很有名的地方却门庭冷落,再看看表,应该是晚饭时间没错。那天点了些什么完全不记得了,反正牛肉是肯定有的,牛肉米线、牛肉炒饭、酱牛肉等等,有的老有的嫩,同样的香气四溢。 明天就要向西北方向一路去到梅里,再回丽江的时候便是归家,余下的一周旅程需要添置些物品。挺着圆鼓鼓的肚子出门,大水车出门不远就有一条商业街和一家大卖场。吸取在泸沽湖遭冻的教训,梅里的气温应该更低,大家不约而同跑去买御寒衣物,所幸5月正是打折季,猪猪买了件防水外套、yiyi保暖内衣、vincefox毛衣,reeding。。。羽绒服装了大大一包。 约了智囊蒙克在KFC见面,同时接受vincefox的bg。大胡子、身材魁梧的蒙克是阿木的好友,和曾经的阿木一样,在丽江做黑导游,特别的是,他们不属于丽江任何一家所谓“旅行社”、“俱乐部”,靠着朋友的介绍推荐,完全凭兴趣带团,更多的是为了交朋友而不是赚钱。对于阿木突然跑去德钦教书,蒙克至今想不明白,但还是十分热心地帮了我这个远道而来的朋友的朋友。大致讲了一下虎跳、中甸、梅里的情况,在他不断的诱惑下决定走一趟梅里,而这也是滇西北之行最大的意外收获,听他讲短袖T-shirt上哈巴、多次进出雨崩的意思,心生向往,真想再有多一点的时间。由于想节约时间加上贪图方便,我们全程包车,蒙克帮忙联系了一个信得过的司机,15座的崭新面包车给了个人情价,只坐我们7个实在有些浪费,如果能再拉些人share车费就完美了。蒙克一直觉得抱歉,无法陪我们同行,说要去大理客串一部电视剧,在里面也演个导游,最近在报纸上看到今年要播,名字好像是《逃亡香格里拉》。 赶在民航售票处关门之前赶去买回上海的机票,因为出门的时候始终决定不了返程的时间。reeding买了昆明—杭州的,算是超级便宜,只是到萧山机场已是半夜,我和vincefox不想这么折腾,一咬牙买了东航的,整整比春秋贵出50%,心痛。刷卡买单,第一张不行、第二张还是不行,害得我担心自己的借记卡都坏了,这样就要身无分文,只能第一次刷了上千元的信用卡。拿到机票,2006年5月24日20:10昆明,看到离开的日子。 去年今日·情倾滇西北(4)四、里格半岛的柔软时光 2006年5月14日 星期日 多云转晴 泸沽湖里格半岛
天蒙蒙亮,惺忪间窗外淅淅沥沥的雨点声似乎停了,一阵兴奋。打开窗户,雨水伴着冷风打进房间。男主人打趣说,昨夜有没有人来走婚,哑然。 终于有时间将泸沽湖看个究竟,平静的湖面清澈见底,柳树低垂、破旧的猪槽船静静地停在岸边,绵延的木头房子沿湖一道漂亮的曲线,烟雨泸沽湖可能也算一种清雅之美,但这终究不是我们所心心念念的。和小卖部的两姐妹随便聊起天,摩梭氏族,年长的女人是家里的权威,女人们拥有家财同时负责劳作,男人们白天在娘家干活,晚上便到爱人家走婚。在外人眼里神乎其神的传奇,其实也只是一种简单的生活。 我们还是想去里格半岛,托客运站的师傅找了辆小面的。驶上盘山公路,云开雾散豁然开朗,晦暗的湖面泛起翠绿的光芒,仿佛镶嵌在山中的翡翠,里格半岛浅浅地露在湖的一端,一阵欢呼雀跃。和落水村相比,里格半岛像世外桃源般恬淡安宁,没有喧闹的人潮、没有成片小店,四个人走在湖边的土路,偶尔才遇上几个当地人。随便在门口找了一家旅店,竟就碰上了著名的扎西家。 因为半岛呈弯月形,在低处只能看到一小片湖水,而凭高远眺,一览无际,投入天空和湖水的怀抱。中午在临湖的小酒吧吃饭,温馨古朴的装饰,老板娘“马大姐”来自东北,她说下午天气好,可以帮忙找船游湖,又从家里翻出自己的大衣外套给几个女生御寒。 木头掏空造成的猪槽船,男人划桨、女人掌舵,半个多小时就到了湖心岛,岛上只有一座小小的寺庙。第一次看到白墙黑框、经幡飘荡的寺庙不由小小的激动,老人泰然地坐在庙前的长凳,手里的转经筒始终不停,想去和他搭讪,无奈语言不通,只好报以微笑。依旧坐船回岛,湖水反射着强烈的阳光,脸上阵阵灼热。 晚上在扎西家烤火、喝酒、听扎西讲被外界“妖魔化”的摩梭人的故事。在同一时间,摩梭男人走婚的对象只有一个,并且基于相互的爱慕,只有当他们的感情破裂,才能选择下一个伴侣,其实和我们的婚姻无异,只是少了一纸证明和合法的程序。摩梭人对待感情很真挚、很热忱,相对而言这样的情感更真实、更可靠,不牵涉任何利益冲突,房子牲口属于女人、财产孩子也属于女人,男人们永远都只有娘家而已。扎西是个很传奇也很有头脑的摩梭人,可能以前外出做僧人、打工仔的经历让他比一般人的眼界更开阔。扎西请我们喝自己酿的米酒,唤作“哐当酒”,就是入口不觉得,随时叫你“哐当”倒地,威力不容小觑。摩梭的男人不仅酒量奇佳,歌喉更是动人,一首《我的妈妈》高亢婉转、震撼人心,扎西让自家漂亮的小女儿也给大家唱一曲,小女孩害羞地躲到一边。 累了一天,枕着泸沽湖水声,睡得特别香。
16 de maio 去年今日·情倾滇西北(3)三、走进泸沽湖 2006年5月13日 星期六 多云转中雨 泸沽湖落水村
在等winstonwei夫妇的档口有3天空闲,正好去一次泸沽湖。这里以绝美的风景和神秘的风俗享誉世界。 泸沽湖,生活着一群56个民族以外的摩梭人,在湖的这边,他们是云南的纳西族,而在湖的对面,他们是四川的蒙古族,摩梭的民族归属至今有许多说法,由于没有流传的文字,他们无法成为第57个民族,他们有太多独特的东西,所以称他们为“摩梭人”就够了。除了一片宁静致远的湖水,泸沽湖在外人眼里更具吸引力的是传说中的母系氏族,从一个叫杨二车娜姆的另类女子开始,“东方女儿国”泸沽湖名声大噪,吸引了无数好奇的眼光,而伴随着旅游业等外部世界的影响,这里的一切不经意间被“误读”、被“扭曲”。 前一天下午在客运站买了丽江—泸沽湖的车票,每天上午一班,300公里不到的路程需要将近7个小时,一路上不断的盘山公路,泸沽湖就藏在大山深处,不停想象着她会以一种怎样的姿态迎接我们的到来。司机一路放着歌曲,来自雪域的天籁之声着实叫人陶醉。 山的这边是晴、山的那边是雨。中午停车吃饭的时候还是绵绵细雨,再次上路进入泸沽湖的山区已飘起阵雪,一开始的兴奋不久便消褪,经过观景台,司机说“天气太差,什么也看不到”,径直开往终点站。 抵达落水村的时候大约5点多,天空阴霾、道路泥泞,原本想跳过落水直接去里格的,不过车子难找天也晚了,决定先在落水落脚第二天再走。沿湖的人家都成了旅店,一家一家问过来,终于在不远的地方找到一家标间50元的。百无聊赖,去参加七点钟的篝火晚会,匆匆吃罢晚饭,花10元钱门票,进场,因为下雨就走到屋子的二楼,不久跑来一ppmm,示意有屋顶的要付茶水费10元一人,郁闷。晚会的前奏很简单,领头的男子吹着笛子,一群男男女女们围着燃起的篝火跳锅庄,随着在场的游客一起加入欢庆的队伍,渐渐进入高潮。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手牵手,跟着摩梭的姑娘小伙们一起载歌载舞,也顾不上雨水打湿衣服,肆意地踏着凌乱的步伐,舞到兴起,也跟着飙上两句高音。旁边的商店里出售各种藏药,红花、雪莲以及许多忘了名字的。 出门前嘱咐房东给我们准备只羊腿,晚会结束后直接到烧烤场大快朵颐,羊腿已经被切成一大盘,又点了茄子、土豆等蔬菜、一种类似年糕的食物(不好意思,又忘记名字了),share一杯自酿的米酒,用铁丝网架起的简易烧烤架,摆上东西开吃,实在手艺不佳,东西经常被烤焦,不过也全都开开心心地吃了下去。周围的几桌都是10多人,看上去想是旅行团,在导游小妹的带领下开起“红白歌会”,你来我往,从流行歌曲到民间小调。无意加入他们的行列,四个人边烤边吃边玩猜数字,猜输的人真心话大冒险。只有reeding勇敢地选择了大冒险,结果被要求钢管舞,未果,于是大家一路真心话到底,只是大家都很善良,似乎没有什么太劲爆的问题出现。 踩着满是泥水的土路回旅店,漆黑一片,依靠手机微弱的亮光摸索前行。天空依旧飘着细雨、万籁俱静、唯独缺了星光。怂恿vincefox口述实录,听他讲那过去的爱情故事,三个小女子时不时插嘴,笑声伴随一路。 突然身后一片明亮,有人喊道“到了!到了!”原来男主人掌灯守着我们归家,寒夜里,心中掠过一丝温暖。 13 de maio 去年今日·情倾滇西北(2)二、第一眼丽江 2006年5月12日 星期五 晴 丽江—束河
汽车在5点驶进丽江城,周围还是一片黑暗,打电话把还在睡梦中的阿木吵醒,嘱咐他来车站接大家,车缓缓开进客运站,天空露出一片晨曦,不知道我们是不是这古城的第一批游客。 好不容易从人堆里认出阿木,真是跌破眼镜。黝黑的皮肤、宽沿牛皮帽、蓄起小小的络腮胡,难以想象这就是曾经那个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出入商业区的小白领。“就你这装扮,一点都不为人师表,当心教坏小孩子。”对于他来德钦义务支教,每个人都特别的意外。 或许已经厌倦了丽江古城的世俗,我们的第一站被带到束河。 清晨6点半,束河古城还没有醒来,青石板路经过几百年的打磨变得圆润光滑,只是条条裂痕像老太太的皱纹般无法掩盖它的历史,初晨阳光照射下,井水冲刷过的街道散着迷离的光影。行走在空旷的街道,任由阳光散落肩头,仿佛时空倒流回到那个茶马古道的年代,远处传来“叮铃叮铃”的悠悠铃声。古城的小巷纵横交错,如同迷宫,不过在丽江,迷路也是一种幸福。 跟着阿木七拐八弯,找到我们的落脚处——十合会馆,石头垒起的外墙,全木结构的二层小楼。丽江的生活显得懒散悠闲,就连店里的小妹都要睡到10点才会起床。我们被安排在2楼的两个房间,简单但不简陋,2张柔软的榻榻米大床很合心意,雪白的床单、枕头和被子,民族风情的挂灯和装饰画,一直很喜欢小木屋,踩上去咯咯作响,不像城市里钢筋水泥那般冷漠。 卸下沉重的行李,洗去一身疲惫,和大家简单商量了一下行程,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可惜会馆的小妹还没起床,只能跑出去觅食。在一家精致的纳西四合院驻足,环境好的地方就是价钱贵,才点罢早餐,迫不及待摆起pose拍照,一桌一椅一草一木都能成为别致的背景。河水在窗下的角落边淌过,清澈见底,阳光洒在流动的水面上,跳跃着无数耀眼的星光,无名小花点缀一旁,至于米线、汤圆的味道,实在太过一般,真是对不起这美景。 往回走的时候,住所的大门已开,赫然发现这个名叫“十合会馆”的地方原来别有风情。临河的木头桌椅原汁原味,摆着两盆淡紫色的典雅小花,房檐上两盏灯笼绘制了传统的东巴图案,一面墙挂满金黄色的玉米棒,另一面是啤酒瓶,敲上去叮当作响,一把木吉他大多被用来装模作样。主人家养了条可爱的小腊肠名叫“多多”,算是古城里的“绝代佳人”,受到许多男狗狗们的追求,不过多多有个护花使者——阿木的狗儿子“牛牛”,这只180斤的圣伯纳是当地的明星,被无数美女视作偶像,传闻它过生日的那天,吸引了所有在束河的美女游客为它庆生。 上午时分,走在束河的街上,行人依旧稀少,而此时的丽江古城早已熙熙攘攘。只有到了丽江古城,才会明白她为什么能成为小资聚集地,除却跟风,它具有了许多小资的元素:个性、时尚、精致、自由、悠闲、任性、张扬……很难以想象,在中国西部内陆的雪山脚下,隐匿着一个如此的繁华之地。或许丽江本身就拥有这样的血统,四方街的石板路见证了当年车马穿流、驼铃回响、商贾云集的日子。一直在想象,大地震之前的丽江该是个什么样子。 沿着古城的石板路一路向上,不需要地图、不需要路牌。和束河相比,这里太过纷扰,满眼的诱惑,T-shirt、长裙、项链、戒指、皮包、挂饰,样样都对我的荷包虎视眈眈。总觉得在这个商品经济提议发达的社会,艺术被挤压到很小的空间,仔细看看这些古城里的小店,无论服饰、首饰,还是牛皮帽、羊皮画,如此雷同,仿佛产于同一条流水线上。本想为自己添置一条项链,却始终捡不出特别中意的,反而几年前朋友用绿松石、红珊瑚自己手工编织的那条一直带到现在。 爬到最高处,当地人讲自家的阳台开辟成观景台,每人2元的茶水费显然比上面公园的门票来的合算。我不懂茶,但知道不是普洱。放眼望去,整个丽江古城尽收眼底,绵延不绝的青黛瓦顶,却看不到玉龙的方向。 换上新买的草绿色亚麻短裙和凉拖,走进夜晚的小巴黎酒吧,才发现原来束河也藏着不少游客,抑或是全部的人都聚集于此。没有喝酒,点了一杯咖啡,原本想感受一下纳西族的民族音乐,结果却是菲律宾的歌手驻唱,郁闷得不轻,总算唱得还算可以。 11 de maio 去年今日·情倾滇西北(1)谨以此文送给2006年5月11日至2006年5月24与我在滇西北同行的:reeding、reneyiyi、vincefox、winstonwei、LockeMM,感谢你们给了我一段值得纪念的幸福旅程。 一年前的记忆有些模糊,唯有那份心情不变。 一、心向南方 2006年5月11日 星期四 晴 上海—昆明 当班机降落在昆明巫家坝机场的那一刻,还是难以想象我已经站在云南的土地上,只有头顶的蔚蓝天空、朵朵白云、层层山峦在告诉我:这就是彩云之南。原来,计划了整整一年、经历许多波折的梦想,仅仅花了5个小时就得以实现。 对滇西北有着近乎于偏执的向往,源于2年前的某一天。除却风景,更多的是竟是为了一份证明。想确认这个地方到底有着何种魔力,能让一个人甘愿放弃原有的一切,工作、家人、朋友、还有我。这样的情结纠结了一年之后,义无反顾地出发。 离开上海之前,才终于把工作完全落实。在向领导开口请假之前,早已将机票订好,曾经作了最坏的打算:“哪怕不要这份工作,我也一定要去云南。”我希望,自己的毕业旅行能成为记忆中永恒的美好。在好不容易取得2周假期后,立马往老板的桌上扔了张请假单,第二天就背起行囊出发。 经历了路盲司机、换车风波、外环塞车等一系列问题后,终于在班机检票时奔到候机厅,在长长的队伍里找到了同行的另外3/4:reeding、yiyi、vincefox。买了春秋的低价票(至昆明的*99的特价票似乎从未见过),被reeding抱怨座位太小、空姐不好看、英文讲得难听。飞机经停南昌昌北机场,偶遇正在执勤的小学同学,一个熟人为你服务,那感觉总是有些不舒服。虽然只发了一瓶矿泉水,机上的时光倒也不难熬,快抵达昆明的时候,心情开始激动,竟把远处一片云彩误认作雪山,白白兴奋一场。 飞机提前了半小时降落,有些让人意外,巫家坝机场简单而质朴,站在空旷的停机坪,棉花糖般的云朵那样亲近,好想一伸手就把它抓进掌心,深深吸一口气,空气都是清新甘甜的。时钟指向19点,依旧艳阳高照。从这一刻起,忘掉上海的一切,全身心投入大地于蓝天的怀抱。 出门打车,不久就到昆明市区,算是我遇到的离市中心最近的机场。还没走进长途客运站,几个司机上来揽客,发现我们四个人都是头一回坐长途卧铺。车况还算干净整洁,没有传说中的乌烟瘴气。掏钱、买票,发现比一年前又涨了几十块钱。晚上9点30分发车,目的地丽江。 车站出门右转,昆明著名的红塔大厦,下面便是大名鼎鼎的桥香园过桥米线,套餐分很多种,从6元排到60元。很没创意,四个人点了相当的20元套餐,米线+气锅鸡,就此开始我们的fb生活。猪肉、鸡肉、香菇、蕨菜……十多碟配菜摆了满满一桌,气锅鸡好似迷你版的清蒸童子鸡,看上去小小一份,却是小身材大容量,用料实足。米线的味道在于汤底,鸡汤熬上大半天,又融入其他配料的滋味,自然鲜得掉了眉毛。吃饱喝足,在洗手间里把刷牙洗脸一并搞定,回来一看桌上已被勤劳的服务员收拾得一干二净。“我的汤还没有喝完呢,我的汤啊!”那刻起,reeding连续郁闷了好多天,絮叨着她的过桥米线。 磨蹭了大半个小时,长途汽车在10点多驶出车站。想不到这时去丽江的游人依旧很多,我们买到上铺最后一排大通铺,5人的床位被我们四人瓜分,算是一个独立的小空间,觉得回到幼儿园一群小朋友排排睡的时光。reeding掏出辛苦背来的睡袋,虽然事实证明它一共也就用了2次,但看着她乐呵呵往里一钻,还是小小羡慕一把。我靠车窗睡,想起Further说半路会有人从车窗偷包,赶紧把包包塞进了被窝。 载着漆黑的夜和满天的星(没仔细看,想象着应该有吧),从上海到昆明,从昆明到丽江,身向南方,心向南方。 (未完待续)
**在昆明唯一的照片,桥香园过桥米线
|
|
|